替身他上位了——义楚
时间:2022-05-16 08:54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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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书名:替身他上位了
  作者:义楚
  文案:
  ①沈清云家道中落,投奔侯府。
  清冷的性子之下,却是生的绝色艳骨。一入侯府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,这对一个家世落魄的女子而言,不是好事。
  故而,她在府中过的小心翼翼,谨小慎微。却极少有人知晓,背地里这位表小姐早就已经成了世子爷的枕边人。
  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维持了半年。
  沈清云最近是越发吃不消了。那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并非如传闻中诉说的那番,清心寡欲,不近女色。
  相反,他偏执又小气,连她多看旁的男人一眼都不能。
  +++++以至于,一到晚上,世子爷喊她去书房,她就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跟他一刀两断。可到了次日清晨,看见他那张熟悉的脸,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  +那个时候,她天真的以为,只要他顶着这张脸,自己会永远爱他。
  ++但当姜玉堂说要将她们的关系公布于世,甚至,要娶她为妻时。
  沈清云这才明了,姜玉堂这张脸生的再像,可也终究不是那人。
  ++++她毫无留念,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  ②新科状元姜玉堂,身份尊贵,前途无量。官场之上,+自然缺不了人巴结。知晓他身侧干净,连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没有,便有人想法子,送美人过去。
  可无一例外,统统被拒。
  时间一长,渐渐的便有坊间传闻,说他不喜女子,有断袖之癖。
  流言越传越广。直到一场酒局,醉酒后的姜玉堂听后,懒洋洋的勾了勾唇,却也不出来辩解。
  夜晚,永昌侯府的马车停在了京郊的一处小院门口。
  酒醉后的世子爷推开暗门,昏暗室内一女子被困住手脚,容貌清冷却绝色动人。姜玉堂斜靠在门框上,忽而笑了。
  他体验过最极致的销魂,也爱过最狠心的女人。
  排雷:
  替身狗血梗,有强取豪夺,没有追夫火葬场
  一:女主万人迷,男主真替身,男主身心都洁
  二:男女主婚前会发生关系,介意勿入
  一句话简介:她爱我,她装的
  立意:谎言不能长久,真心才能永恒
  内容标签: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
  搜索关键字:主角:沈清云 ┃ 配角: ┃ 其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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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梦境
  十二月北京城正下着雪。
  乌云破出,细碎金光透出来,照在了紫荆城琉璃瓦上。红墙下,稍融残雪又覆上了厚厚一层。
  现已是申时,宫门马上就要下钥。通往神武门路上,一前一后走来两道身影。
  正前方那人身形修长,笔直。身披着件莲青色斗篷,肩头已经积了残雪。里面是件藏蓝色太医服,半旧夹袄已经被水洗褪了颜色。狂风一吹,空荡荡衣摆在腰间晃荡。
  消瘦又清贫。
  让人难以相信,这样一个如玉般君子,背地里却被传出那样难听流言。
  “沈太医,当心脚下。”身后一道声音响起,说话小太监将手中灯笼往前靠了靠。
  昏黄灯火故意在那人脸上一闪而过。
  小太监瞧忘了眨眼,倒吸一口凉气后,这才暗自嘀咕。难怪永昌侯世子爷,隔三差五指名要这位沈太医过去。
  永昌侯府在京都可是高门望族,簪缨世家。府上曾出过两位帝师,如今永昌侯更是自幼就跟着当今陛下,马背之上立下过汗血功劳。
  又有潜龙时情分在,京都豪门显贵再多,永昌侯府也是排得上名号。
  而永昌侯府嫡子姜玉堂,自出身之日就被立为世子。生端正清隽,温润儒雅。家世显赫,前途无量,是个光芒万丈似人物。
  整个京都少女,无人不想嫁入永昌侯府。
  可偏生这位世子爷是个不近女色,这么些年,身边连个暖床丫鬟都没有,洁身自好倒像是个苦行僧。
  可自打前些时日,宫中来了这位沈太医。世子爷便时常点名让人过去,且还次次都要留宿。
  这一来二去,时间一长,自然会有流言蜚语。
  如今,传是越发难听,说这位沈太医,仗着一张脸想爬上高位。卖身求荣,整日里痴缠着世子爷。
  一个男子,做出这等丑事,着实令人不屑。
  雨下越发大,两人已经走到了宫门口。
  小太监一手拿着灯,一手撑着伞,面上满是着急,雨下太大了,接他们马车还没到,这要是误了时辰,可是要掉脑袋。
  紫荆城红墙后,角落里漆黑一片。一辆马车在那儿不知等了多久了,此时却是朝他们赶了过来。
  黑檀乌木马车,头顶是天青色罩子。从外面瞧过去,车身漆黑一片,低调瞧不清楚来历,只瞧着比寻常马车宽大一些。
  可到底是从宫中出来,眼尖儿。小太监瞧见马车一眼,就僵在原地。
  能拿乌木做马车,整个京都没几个。
  等回过神来,立即跪在地上,还不忘拉了拉身前沈太医衣摆:“是贵人,快些跪下。”
  沈太医站在原地,却是动都没动。他双眼盯着前方那辆马车,眼中却没半分惊讶。
  天青色窗帘掀开,从里面透出一只手来。指节修长,骨结微微突出。是那种骨相极好手。
  “上来。”马车内发出一道声响。
  声音清润,犹如泉水击石。光是听声儿就想象出,里面必然是个非富即贵人物。
  小太监额头冷汗直流,眼神往身侧看过去。
  沈太医站在他身侧,清冷一双眼睛直视着前方,却是未动。他撑着那把油纸伞不知何时打偏了,半旧夹袄在雨帘之下,湿了一半。
  里面人像是瞧见了,透过来眼神都尖锐了不少。
  “再说一遍,上来。”
  低沉语气与刚刚没什么分别,却无端带了几分压迫性。身侧之人毫无动静,小太监倒是吓得身子一抖,头差点儿又磕在地上。
  马车中传来细微声响,随即赶车人倒是下来了。那人身形瘦小,瞧着很是机灵。一路小跑着,手中油纸伞稳稳当当落在沈太医头上。
  腰往下弯着,姿态很是恭敬:“爷在这儿等您一晚上了,您还是跟奴才上马车吧。”
  乌木马车上那天青色帘子放下来。从这儿往那儿看去,除了黑漆漆一片,什么都瞧不见。
  小太监跪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沈太医上了马车。车轱辘声响起,马车又融入一片雨夜之中。
  直到马车影子彻底消失后,小太监才扶着发软身子站起来。随后身子却是一僵。刚刚下马车那人像是永昌侯世子爷贴身奴才。
  转过头,猛然往马车方向看去。
  那么,马车里面坐着人,莫……莫非就是永昌侯世子姜玉堂?
  雨下大,马车飞速往前跑着。豆大雨水砸在车顶上,噼里啪啦一道声响。
  车厢内燃着炭火,暖洋洋,还散着一股紫檀香。沈清云坐在车厢内,低着头,面上瞧不清神情。
  车厢里侧还坐着个人,从进入车厢开始,他却垂着眉眼没往那处儿看过一眼。
  那人斜靠在车厢海棠花迎枕上,身着月白色云纹锦袍,腰间坠着一枚墨玉。手中举着一盏茶,眼神却是**裸落在他身上。
  那眼神一寸一寸,分明是无实物,却又看人无处可躲。
  “脱了。”
  那眼神从他乌黑头顶上挪开,落在他那件莲青色斗篷上。雨下大,他半边身子都湿透了。
  坐在马车上人,低垂着眉眼里清冷一片,无半分波动。听见他话像是毫不意外,听话抬起手拉开了斗篷带子。
  莲青色斗篷,半旧夹袄,还有…… 藏蓝色太医服。
 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车厢里,直到最后一件雪白里衣从清瘦身子上滑落下来。
  入目所见便是白。
  像是漆黑夜里,一团明亮月光,白晃眼。车厢内烛火摇摆不定,烛光阴影晃荡在他身上。从颈脖处一直往下,圆润肩头,纤细手臂,笔直锁骨之下,是连绵起伏山峦。
  只那上面,却是用抹胸裹着,只瞧出形状,别都挡着了。
  这位妙手回春沈太医,哪里是什么翩翩君子。分明是个胆大包天,女扮男装美娇娘。
  大雪夜,车厢内一片寂静,只有外面传来飞速马蹄响。沈青云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件雪白裹胸。
  放在那上面手到底是停了下来,她没忍住,抬起头往车厢里侧看了一眼。
  那张脸生清冷似玉,可却偏偏生一双含情眼。眼尾上挑,含情脉脉,晃荡烛火照在里面,像是含着水雾。
  水光潋滟,温柔多情。
  任何人,只需被这么瞧上一眼,都会以为这双眼睛主人对自己有多情深意重。
  姜玉堂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  当初,他不就是被这么骗吗?以为她心中有多喜爱自己,痴心一片。
  可到头来,却反倒是自己,丢了心,失了魂,等来等去落个人去楼空。
  “过来。”他伸出手,眼帘垂下来,盖住了神色。
  车厢内燃着炭火,却还是让她浑身发冷。放在裹胸上手渐渐收紧了,她抬起头,清冷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:“世子爷今日是要在马车上?”
  那双骨结分明手收了回去,斜靠着人直起身。那张脸一半掩在阴影下,一半笼在光明里。
  玄色长靴直起,他站起身,宽大车厢瞬间显得逼仄。
  他走到她面前,低着头。虎口托着她下巴,将人抵在了车厢上。宽大身子遮挡住了背后烛光。
  月白色华服之下,她消瘦身子白似雪。
  “这倒是个好提议。”带着薄茧指尖揉了揉她那泛红耳垂,他嘴角含着一丝笑,薄唇对着她耳边,语气亲昵:“但若是你浑身上下只穿那件太医服,我会更高兴。”
  “无耻!”怀中之人咬着牙,伸手要将他推开。
  姜玉堂纹丝不动,下一刻,宽大掌心反手掐住她手腕,高高举过头顶,按在了车厢上。
  “这不是你想要吗?”他眼神往下,那张温润儒雅脸上,带着嘲弄与恨意:“前脚说要娶你,后脚你就消失无影无踪。”
  “世子妃不想当,要做这高尚圣洁太医。”藏蓝色太医服披在她如雪般白皙身子上。炙热掌心从下摆钻了进去,一把掐住那纤细柔软腰肢。
  怀中人发出一声痛呼。
  姜玉堂掌心握紧,却是越发用力:“你要救这天下苍生,医这世间黎明。”
  “既然这样,那你也救救我吧。”他将头埋在那如雪颈脖里,颤抖着眼帘闭上:
  “救救我吧沈太医。”
 
 
第2章 病症
  日暮西沉,空气里一片闷热。梧桐树影子拉老长,上面偶尔传来几声蝉鸣响。
  细碎晚霞从窗棂缝隙打进来,落在了汉白玉莲花方砖上。随着轻风晃荡,屋内光影也在跳动。
  从地上,转到了紫檀桌。屋内摆放着云案海棠香几、右对面青花白玉盏。黄花梨木八宝阁、紫玉做珊瑚屏塌。
  整间屋子,悄悄点亮了。
  屋内布置简单,却又处处不失凡品。晚霞光影一直寻到最里侧,透过那屏风最后落在墨玉床上。
  床榻上躺着个人。
  赵禄半跪在地,缴了湿帕子敷上去。嘴里同时不停念着:“世子爷,世子爷您醒醒……”赵禄是永昌侯家生奴才,自小就伺候永昌侯世子爷姜玉堂。
  锦衣玉食养大,自小精心护养。世子爷身子骨一向很好,极少生病。却没想到,半个月前三伏天内忽然昏了过去。
  之后,便时常梦魇。
  府中就这么一位,为着这事儿上上下下都着急团团转。可无论太医来了多少回,都查不清楚症状。
  赵禄看着躺在床榻上梦魇中世子爷,也急不敢合眼。
  他起身,想换块帕子。
  才刚站起来,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掐住了。赵禄不可置信转过身,下一刻身子一软,喜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  “世子爷,您总算是醒了。”谢天谢地,从清早到现在天都要黑了。昏睡了一整日,总算是醒了。
  床榻上那人从梦中惊醒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  他半坐在床榻上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,衣领黏在了脖子上。乌发下,一张脸面上煞白,此时低着头,捏紧拳头深深地喘了几口气。
  像是梦到了什么极为可怕事情。
  过了许久之后,沙哑喉咙里才吐出两个字:“叫水。”
  世子一身令下,整个听雨轩都开始忙上忙下起来。等伺候好世子洗漱,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事了。
  “爷这回做还是跟上次一样梦?”赵禄立在屏风旁,不安眼神时不时往前方瞟上一眼。
  黄花梨木架子旁,姜玉堂低头擦手却忽然顿住了。金漆铜盆中映出他那张僵硬脸。
  姜玉堂身为永昌侯世子爷,从出身起便是身份尊贵,前途无量。不仅如此,生也是一等一好,气质温润,面若冠玉。
  此时他站在屏风旁,通身只着一身雪白寝衣。许是刚洗漱完,乌发还有些泛潮。水雾洇湿了寝衣,领口黏在了脖子上。
  赵禄大着胆子去瞟了一眼。只见世子爷颈部处一直往下地方泛着红。乌发顺着汗水黏在脸上,这幅样子不像是刚做噩梦。
  倒像是去经历了一场情事。
  阿弥陀佛……赵禄想想到这里赶紧闭上眼睛。世子爷自小就像是和女子绝了缘,这个年纪不说没有娶亲,身边连个伺候人都没有。
  这要是知道自己这样想,指不定要剥了他皮。
  “爷……” 赵禄想到这儿,差点儿跪下来行礼。
  姜玉堂眉心飞速拧了拧,将手中帕子扔回水盆中,这才淡淡道:“不是。”
  冰冰冷冷两个字,赵禄立马闭嘴。
  玄色长靴跨着走出了内殿,姜玉堂披着件外衣站在紫檀木小圆桌旁。他忽然间像是渴极了,面无表情拿着茶盏,一杯接着一杯。
  三伏天,刚煮茶水早就放凉了。赵禄站在一侧,眼睁睁看着世子爷接连喝了三四杯冷茶。
  “祖母那儿可知晓了?”
  青花瓷茶盏搁在紫檀桌面上,传来轻轻一道声响。赵禄眼皮子一跳,立马垂下头:

  “寿安堂派人来问过,奴才给圆了过去,主子放心。”
  寿安堂是老夫人住地儿。
  姜玉堂是嫡出又是长子,永昌侯日后小侯爷。老夫人平日里最是喜爱姜玉堂,嘘寒问暖一丁点儿事儿都关心不得了。
  这次因为上次昏迷,老夫人吓得不轻。之后时不时梦魇,姜玉堂怕祖母关心,平日里便让人瞒着,不准人说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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