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爱顾问——花袭
时间:2018-11-01 11:03:29

TAG:
    秘书去买了附近五星级饭店推出的限量便当,也算是一种开会之余的另类享受。
    “花毓,命理馆你去了吗?”甯子濂就是个话痨,吃饭不是配菜,而是配话。
    “去了。”好像是快一个月前的事吧,工作一忙就给忘了,现在听见甯子濂提起这件事,花毓就想起那位怪异的晶晶夫人。
    “觉得如何?”
    “等等、等等,你们两个跑去算命?”状况外的范姜珣打断他们的对话,“我不知道原来你们相信算命?那种感觉总是在自圆其说的命理师?”
    命理师这职业基本上跟律师有些相像,而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在于,命理师没有证据,但要想尽办法说服前来算命的客人;律师却是讲求证据,但也必须用流利的口舌说服判决的法官。
    甯子濂跟范姜珣说,他最近认识了一个很喜欢算命的小女人,连带的就介绍花毓去算算看。
    “要不然爱情路总那么坎坷,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结得了婚?”甯子濂说:“虽然我还是觉得结婚后完全没有一点自由,一辈子锁死在一个女人身上,还必须对家庭担起责任,呃……”
 
第3章(2)
更新时间:2017-10-07 14:00:03  字数:3974
    正说着,一转头对上范姜珣的眼神,甯子濂就赶紧住嘴,忘记范姜珣是他们三个里面唯一一个结婚有老婆小孩的人,而且他还是个标准的爱家爱妻爱子狂。
    “那结果呢?”范姜珣温和的询问花毓。
    他鼓励花毓走入婚姻,千万别像子濂那样游戏人间,平均三个月就换一任女友。
    “对啊,结果如何?你觉得那位命理师算得准吗?”甯子濂也很好奇。
    “很怪,非常的奇怪。”这是花毓的结论。
    “怎么说?”
    花毓将晶晶夫人拿水晶球算命的经过大略叙述出来。“我觉得她说得挺准的,只是说法含糊了些。”
    “用水晶球算命,那不是只有在电影或电视剧里才有的吗,现实生活当中谁会去相信?”范姜珣觉得花毓是遇到了骗子,而那个骗子还是甯子濂介绍的。
    “用水晶球算命?哈,真有你的!”甯子濂则觉得有趣极了,“下回我也要试试看。”
    “她不见了。”花毓说。
    “什么?谁不见了?”
    “晶晶夫人不见了,那间命理馆现在大门深锁,网路也停止预约。”
    花毓之所以会那么清楚的原因是,他从命理馆回家后,越想那位晶晶夫人的态度越觉得不对劲,他向来深信自己的直觉,好几次也依靠直觉翻转了判决结果。
    晶晶夫人最后肯定从水晶球里看到了什么,但她却没有老实说。
    于是他又上网预约,这才发现命理馆的预约网站已经关闭,上头写着晶晶夫人去闭关深造,命理馆暂停营业,开放日期未定,而暂停营业的日子正巧是他算完命的隔日。
    花毓不由得感到怀疑,这也太凑巧了吧……
    这让花毓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,后来他又跑了一趟命理馆,只见命理馆大门深锁,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。
    “没关系,我请我的小女友再帮你介绍另外一个命理师。”反正他的小女友很爱算命,认识的命理师十来个跑不掉。
    “不用了。”说实在的,他对这种玄妙的东西不是很相信。
    “子濂,你的新女友就这么爱算命吗?”范姜珣突然插入这么一句话。
    “嗯嗯。”
    范姜珣皱起眉头,“太过沉溺了,忽略现实生活当中该尽的本分跟努力,实在不是个好对象。”
    范姜珣是他们三人当中较为严肃也是最年长的一位,许是因为只有他结婚当父亲了,所以在一些观念或行事准则上,总是以大哥的身分对甯子濂跟花毓进行叮咛提醒。
    甯子濂听了眼睛都亮了,“我也这么觉得耶,所以最近打算跟她提分手。”
    “……”范姜珣跟花毓同时无言,甯子濂换女友的速度就跟换衣服一样快。甯子濂一点都不在意他们不认同的眼神,他的人生志向有两个,一个就是赚大钱,另外一个就是女友换不停。
    他兴致勃勃的询问花毓,“晚上要一起吃饭吗?介绍朋友给你认识。”边说边暧昧的眨了眨眼。
    想也知道所谓的介绍朋友是指女性朋友。
    花毓犹豫了一下,他是想结婚、组织家庭没错,但几番挫折下来,对交女友这事还挺犹豫的。
    倒是范姜珣鼓励他去,“去看看也好,多认识些对象,不然怎么从中挑选一个最适合自己,共度一生的?”说着还瞅了一眼甯子濂,“至于某人的爱情观就不用学了。”
    甯子濂对他的话嗤之以鼻。“像我有什么不好?留连花丛间,品嚐各种花儿的美好。”
    “对,你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。”
    甯子濂才不信,像范姜珣那样,一辈子锁在一个女人身边,这才叫做踢到铁板。
    “晚上七点,信义路五段的沿菊居酒屋。”甯子濂说了地点,要花毓记得来,千万别忘了。
    命理馆暂停营业这些日子,徐冉冉除了固定到几间咖啡店客座,帮客人算命外,偶尔也会在熟客介绍下跑跑一些聚会,帮人算命,而空闲的时候就是在街头流浪,带着晶晶帮有缘人免费算命。
    这日她睡到下午才起床,胡乱吃点东西填肚子。白清风上礼拜就到日本去自助旅行了,预计要两个礼拜后才回到台湾,没有白清风的喂食,她最近把自己搞得有些营养不良。
    化好妆、穿好衣服以后,徐冉冉背起大包包,出门工作去。
    今天晚上有熟客预约,在信义路的夜店包厢帮寿星还有客人批算塔罗牌。
    寿星听说是某家知名连锁餐厅的老板小女儿,包下高级夜店里最大的包厢,来的客人都跟寿星差不多岁数,二十岁左右。
    真是一群好命的年轻人,包下包厢吃喝玩乐,跳舞喝酒、说笑聊天。
    徐冉冉坐在其中一个角落,尽心在自己的工作上,年轻女生对时下流行的塔罗牌有莫大的兴趣,徐冉冉自进来以后完全没休息,还好有人帮她送来吃的跟喝的。
    这一次的工作酬劳颇为丰厚,而且工作时间只有两小时,现在是九点五十分,还有十分钟她就可以走人了。
    坦白讲,这种喧闹的夜店还真不适合她,吵得她有些头昏脑胀的。
    帮最后一位客人解说完毕,徐冉冉正准备收拾随身物品离开时,包厢的门忽然开启,好几个员警鱼贯进入,个个神情严肃。
    “临检。”
    徐冉冉差点翻白眼,有没有那么倒楣啊,就差几分钟,难道不能等她离开以后再来临检吗?
    于是音乐停了,众人的谈笑声也停了,员警要大家拿出身分证配合检查。徐冉冉拿出身分证,她是良好公民,没做坏事,不怕不怕,她只是来这边工作,帮人家算命的,没事没事。
    可她没事却阻挡不了其他客人出事。
    正一个个检查身分证件的员警,眼尖的瞄见有一包装着白色物品的小夹链袋出现在沙发脚旁,很显然是有人不小心遗失的。
    员警捡起来,一边喊来同事,确定了袋里的物品是——毒品!
    徐冉冉差点没昏倒,遇到临检已经够倒楣了,现在是倒楣到了极点,竟然在包厢里查获毒品。
    员警大声询问,有人愿意承认这是他的所有物吗?
    想当然耳,自然是不会有人愿意承认的。
    于是包厢里瞬间静声,前一刻还在狂欢的年轻人此时全部噤了声,面面相觑着,比员警在检查证件时更安静。
    面对员警的喝斥,有些比较胆小的女生忍不住哭了起来,徐冉冉倒是没哭,但她心里是很想哭的,为自己悲惨到了极致的下场而哭。
    既然没有人承认毒品是他的,那么整个包厢里的人都有嫌疑,于是通通得被带回警局调查。
    在这种情况下,徐冉冉只能跟着一群年轻人排排站好,在员警的口令当中走出夜店。
    沿菊是一家很高级的日式居酒屋,采会员制,每天的客人量都有限制,藉以保持店里的高水准。
    甯子濂的朋友是一名航空公司的高阶主管,女性,约四十岁左右,很会打扮,姿态优雅慵懒,很是性感。
    陪同她前来的还有另外两名较年轻的女性,一位今年三十岁,是一名钢琴音乐家,刚从维也纳回台湾定居;另外一名今年二十八岁,曾经担任过空姐,后来前往巴黎蓝带厨艺学校学艺,现在自己回台开设烘焙教学坊。
    三位女性的态度落落大方,大家也都聊得很尽兴,吃完晚餐后,又继续留下来喝了点小酒,气氛可谓非常好。
    一直到十点左右,眼见时候不早了,一行人才踏出居酒屋,因着他们都喝了点酒,为了安全起见,便选择搭计程车回家。
    甯子濂展现最佳的绅士风度,与两位女士共乘,送他的朋友还有美女音乐家回家,由于路程较远,故而先行离开。
    漂亮的烘焙师则是由花毓负责护送,他感觉得出来对方对他很有好感,可他并没有多余的感觉。
    见花毓拦不到计程车,美女烘焙师便轻声细语的建议说:“要不我们走走路,顺便让酒气消散一下,下一个路口比较热闹,拦计程车可能就方便多了。”
    花毓接受了她的提议。
    他们边走边聊,不过都是对方提问,花毓回答居多。
    走着走着竟然遇到极热闹的场景,一家信义区知名的夜店外,此时有很多的男男女女被员警要求排队鱼贯的走上大型警务车。
    花毓扫了一眼,眼睛忽地一亮,那一长串的队伍当中有一个很熟悉的奇装异服者……
    晶晶夫人?真的是她,没认错,就是那种夸张的穿着打扮,一手戴了十几二十个银手环,全身披披挂挂的东西加起来至少有五公斤。
    不是提升自己的命理能力去了,怎么会出现在夜店外,还即将被带到警局去呢?
    花毓是个律师,对这种场面很清楚了解,他想了想,顿时心里头有了较量。
    “抱歉,黄小姐,今晚我不能送你了,我临时想到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,所以可能要麻烦你自己搭计程车返家。”
    花毓来到马路边拦车,这一回一伸手就拦到了计程车。
    他拉开车门请黄小姐上车。
    “可是我……”美女烘焙师都还来不及说话,花毓就直接将车门给关上,然后从皮夹拿出五百块给计程车司机,干净俐落的将对方给送走。
    当花毓又走回夜店外时,晶晶夫人已经上车,警务车也准备回警局了,花毓拦下其中一位员警,先是亮出自己的身分接着跟员警套交情。
    因为花毓是律师,态度也很好,被询问的员警很乐意给他一些讯息,包括在夜店包厢里查获毒品,包厢里的人全部都得被带回警局一一检验、做笔录,并等待家人或朋友来交保。
    花毓扬了扬眉,心想这位晶晶夫人显然忘记询问她的水晶球,今晚适不适合出门。
    如果他想要从晶晶夫人的口中得到他好奇的讯息,那么或许这是个机会。属于律师的精明在花毓的眼眸中迅速闪过,他总是知道该在什么样的场合提出对他最有利的条件,并获得最大的利益。
 
第4章(1)
更新时间:2017-10-07 14:00:03  字数:4224
    徐冉冉无精打采地坐在警局里,她已经做完笔录也验完尿了,可她却不能离开警局,她问了其中一位员警,员警的意思是,需要找人来保她,她才能离开。保她?
    三更半夜的,她能找谁帮忙?况且她生性懒散,个性又古怪,活到二十七岁,唯一能够半夜起床到警局保她的朋友只有两个,一个是阎修穗,另外一个是白清风。
    但就那么凑巧,修穗嫁到日本去了,清风这两个礼拜正好去日本自助旅行,顺便跟修穗见面。
    呜呜,她们都在日本,她却在警局,虽然没有上铐,员警的态度也很好,可是在这冰冷的警局、冰冷的椅子上孤零零地坐上一晚……

    说她孤零零是真的,因为那些在包厢里狂欢、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们都陆陆续续被家人或朋友保出去,来的时候将近五十个人,现在只剩下四五个,而且看他们一派轻松、一脸无所谓滑着手机的样子,想来等等就会有人来保他们了。
    徐冉冉都快哭了,她不过是接个工作却陷入这样的窘境,她能依赖的朋友都在国外,至于家人……她跟爸爸早就因为种种原因闹翻了,她已经多年不曾返家,甚至不曾跟爸爸联系。
    想到这,徐冉冉的眼眶红了,但她又深呼吸好几口气,强迫自己改变想法。
   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:自己这一路不就是这样走来的吗?没事的,她又没吸毒,那包被警方查获的毒品更不是她的,她迟早可以获得清白,至于在警局过一夜也没啥大不了的,算是难得经验不是吗?
   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员警走进来,徐冉冉知道应该是又有人来保人了。
    员警一进来就喊人,“徐冉冉?”
    反正不管保谁,都不会是保她就对了,徐冉冉哀怨地想着。
    “是,我是。”
    “那就是喊你了,快出来。”
    徐冉冉在员警的催促下起身走到前头,心中狐疑是谁来保她,想了想觉得不可能,没有人知道她进了警局,她也没有跟任何人求救,还是员警叫错人了,人家其实不是要保她?
站内搜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