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丽的克星——梦萝
时间:2018-11-01 11:03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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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要他和空手道高手练身手,他又不是不要命了,更不想自讨苦吃,还是赶紧逃命要紧。
    张宏彬匆忙的消失在自家客厅,只留下发出朗笑声的骆仕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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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「听说妳想将婚礼延期是不是?媛媛。」趁着晚上就寝时间前,舒雨雁来到白如媛的房间,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    「表姊,妳都知道了?是家明告诉妳的吗?」白如媛坐在梳妆台前,镜子中的她表情有着气恼。
    那个笨蛋,不好好想办法,居然直接跑去告诉表姊她想将婚礼延期!
    她本来还万分期待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,事实证明是她太高估他了。
    这个大笨蛋,早知道她就自己想办法,要靠他想这个烂方法倒不如她自己来。
    「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,而是妳怎么会想要将婚礼延期?」
    「因为……」从镜子中望了表姊一眼,白如媛心虚得没有说下去。
    「担心妳出嫁后,我会很寂寞?」舒雨雁替她把话说完,接着坐在床上,笑望着她。
    「表姊,我是认真的,妳竟然笑我,太过份了吧!」白如媛扁嘴起身,来到舒雨雁的身旁坐下。
    「我就是在笑妳是小呆瓜啊!媛媛,妳是出嫁,又不是永远不回来,我不会寂寞的。」舒雨雁呵呵地笑道。
    「那才不一样。这个家要是没有我在,妳会连个说话的伴也没有,姨丈和阿姨简直就把妳这个女儿当作是陌生人,我都已经看不下去了。」白如媛终于说出在心里积压已久的话。
    待在舒家四年,姨丈、阿姨对她这个外甥女的态度生疏而客气,那也就算了,偏偏他们对自己的女儿也是冷淡到令人生气。
    在他们身上她看不见所谓的亲情,她和表姊在这个屋子里!就好像只是和他们同住在一起的陌生房客而已。
    她不懂这家人的关系何以如此生疏;更不懂丧姊为什么可以忍受她的父母以这种方式对待她。
    若换作是她爸妈把她当空气一样看待,她肯定会受不了,哪能像表姊一样忍耐这么多年。
    「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,我知道这几年他们的态度一直让妳觉得很受伤,我向妳道歉--」
    「表姊,我不是要妳向我道歉,我是在替妳抱不平,妳明不明白?」白如媛为此气鼓了脸。
    「我明白,可这不是他们的错,做错事让他们失望的人是我,不是他们。」为人子女的,本来就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受到误解。
    虽然她父母的态度太伤人,但她知道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人,是她,
    「表姊?」白如媛不解的望着面露沉痛的表姊。
    她知道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所能造成的,可为什么表姊会说这都是她的错?
    在她看来,明明态度疏离的人是姨丈和阿姨,表姊为什么要把过错全都往身上揽?
    「媛媛,我可以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妳,但是条件是妳必须如期嫁给薛家明,不能因为我而延期,如何?」为了能让媛媛顺利嫁出去,她不在乎让媛媛知道她的过去。
    「啊?这怎么可以!表姊,妳好诈喔!」白如媛抗议道。
    「妳想不想听都随便妳。」她也不想勉强自己说出那一场永生难忘的恶梦。
    「我要听。表姊,这是不是关系着妳和姨丈、阿姨之间关系破碎,以及妳一直不交男朋友的原因?」白如媛认真的看着她。
    舒雨雁回望苦她,面对她犀利的问题,她只是苦笑的点点头,既然决定要说出来了,也就没什么好否认的了。
    「既然如此,我一定要听。表姊,我答应妳不将婚礼延期,妳快说吧。」白如媛几乎等不及想知道在表姊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天大的事,竟会让这家人的关系变得这么僵。
    媛媛的急迫令舒雨雁嘴角露出一抹笑,然而一想到那段过往,她的笑容马上又被苦涩所取代,
    深吸一口气后、她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永远也忘不了的痛苦过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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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「我爱上的那个男孩是学校的风云人物,他不仅人帅、功课好,更是名运动健将,他也是学校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,每个女生都打从心底希望自己是能被他选上的幸运公主。我当然也不例外,所以我曾背着同学,偷偷寄了一封情书给他,希望他能知道我对他的爱慕之情。当时我并不求他一定要回报我的感情,只是单纯想表达我的感觉罢了,可令人料想不到的是,他居然在我寄出情书的隔天,跑到我面前表示他愿意接受我的告白--」说到此,舒雨雁停下来喘了口气。
    一直到现在她仍然忘不了当时听见他这么说时,自己内心的激动与惊喜。
    「然后呢?」白如媛追问着下面的发展。
    这是很典型的校园故事,可她相信接下来的才是重点。
    「我们度过了两个月很甜蜜的交往,这期间他对待我的方式,真的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公主一样,备受疼惜及宠爱;可就在我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时,他居然提出要和我分手--」
    「什么?为什么他要这么做?」白如媛不自觉的大叫出声。
    这种男人太可恶了吧!
    什么时候不提分手,偏偏在最值得纪念的那一刻提出分手?
    「因为他说他是为了证明我是不是处女才会和我交往的,而一旦目的达成了,他也就不必再和我交往了。」说到这,舒雨雁双手环抱着自己,仍然忘不了当时那份深刻的痛楚。
    白如媛则必须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巴,才能阻止自己惊呼出声。
    但她的心里却早已将那可恨的男人痛骂一千遍、一万遍了。
    老天,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男人!这种男人应该上刀山、下油锅,就是不该继续让他留在世上危害女人。
    不理会媛媛惊讶的反应,舒雨雁仍继续往下说:
    「很可笑的是,他明明已经这样伤害我了,我却仍然希望他不要抛弃我,依然哭着求他不要和我分手……」说到这儿,她慢慢红了眼眶,深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 「表姊……」白如媛伸手抱住她,她知道表姊心里的伤一定很痛很痛。
    否则不会过这么多年,表姊的语气还隐含着痛楚。
    「可是当我发现他对我的央求无动于衷,仍选择掉头就走时,我真的很不甘心,所以我举起一旁的花瓶,冲过去就往他头上砸……」
    听到这儿,白如媛先是倒抽一口气,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说:
    「他……死了吗?」
    舒雨雁摇摇头,苦笑道:
    「那时候我真的好希望自己在当时就把他给砸死了,可惜我只是把他砸昏了而已,他很幸运的活下来了;我却因此差点吃上官司,而我的父母也因为我闹出这么大的事,遭到校方解聘。所以他们才一直很不谅解我这个女儿带给他们的羞辱,让他们在别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,到最后只好被迫搬家,才结束每天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。」
    「为什么?这明明不是妳的错,为什么要妳来承担一切的责难?这未免太不公平了!姨丈和阿姨怎么可以如此不明事理,受伤害的明明是他们的女儿,为什么他们还要对妳如此不理不睬?」白如媛忿忿不平地道。
    「媛媛,能夫妻一起在大学任职,一直是我爸妈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,是我亲手毁了他们最大的骄傲。我不仅不争气,书也念不好,就连谈个恋爱也害他们颜面扫地,在同侪间受到耻笑。」舒雨雁语气凄凉的说着。
    「就为了这份骄傲,所以妳活该成为整个事件的最大受害者?太过份了!表姊,这一点也不公平,我、我这就替妳去向他们讨回公道。」白如媛说着起身就要走出房间。
    就算现在时间太晚,不适合把两位长辈吵起来,她也管不了了,她不能眼看着表姊受到这样的委屈,还要忍到明天早上才能替她出这口气。
    「媛媛,妳不要去。」舒雨雁连忙跟着起身,想阻止她去找她的父母,
    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她不在乎爸妈对她的态度是否会改善,也不再乎他们能否谅解她,因为她在乎不起。
    「我要去!表姊,妳可以受尽委屈还继续忍下去?可这口气我咽不下,说什么也要替妳讨回公道。」白如媛拉开她的手,又走了几步。
    「媛媛,他们是我父母啊!」
    「父母又怎样?难道父母就可以不明事理、颠倒是非,跟着外人一起欺负自己的女儿吗?表姊,我真不明白,这样的父母妳为什么还可以忍受?」白如媛叫出了她心里的不平与愤慨。
    「我除了忍受又能如何呢?」舒雨雁低喃着。
    她的命运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,除了认命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其它的选择?
    ;妳可以忍,我不能忍。表姊,妳不要阻止我,我今天一定要和他们把妳受到的不平待遇说清楚,」打开房门,白如媛已准备要走出房间。
    「不要,媛媛,我求妳不要去--」
    「我一定要去。」她坚持道。
    表姊愈是想委屈求全,她心里就愈是生气,说什么也要替表姊出这口气。
    「媛媛,妳去闹的话,我的孩子就要不回来了。」舒雨雁跌坐在床上,紧绷的情绪终于溃决,她哽咽的出声道。
    闻言,白如媛全身一僵,许久没有任何反应,半晌过后,才见她慢慢的转回身,表情满是讶异的望着舒雨雁。
    「表姊,妳刚才说什么?」
    不是她一时听错了吧?
    表姊刚才好像说到了孩子的事,这个意思不会是指表姊和那个负心汉有了孩子吧?
    表姊究竟还有多少心事没有完完全全地说出来?她到底还受了多少委屈?
   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全部弄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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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「是,当时谁也料想不到我居然会有了他的孩子,我爸几乎想亲手将我活活打死,而他也当真这么做了,是妳母亲及时出面保护了我,我才没被活活打死。」提到这段过往,舒雨雁对媛媛的母亲--她的阿姨仍然充满了感激与怀念。
    虽然当时心灰意冷的她,早抱着一死了之的想法,但现在她很庆幸自己活了下来。
    「所以孩子也被生下来了?」白如媛抱着期望问。
    她从没像现在这般感激上天,给了她这么一对平凡却又伟大的父母。
    她的父母虽然不像姨丈和阿姨一样是高知识分子,但他们却是体贴孩子、能和孩子分享内心世界的好父母。
    「孩子是生下来了,但是--」
    「但是什么?表姊妳快说啊!」
    「在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……我爸趁着我刚生产完,身子还很虚弱时,将我的孩子抱走,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曾见过我的孩子,只知道她是个女孩,我……好想她……真的好想她。」舒雨雁双手掩面,声音破碎。
    这几年来,每天夜里,她都是靠着思念女儿在过日子,她不知道女儿现在是否幸福,是否有人好好地疼惜她、照顾她的身子,这些地都不知道,她只知道她真的好想念她的女儿。
    「妳说姨丈把孩子抱走,到现在都没让妳们母女见面?」白如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「为什么?姨丈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
    「我想这是我爸对我这个令他失望的女儿所作的惩罚,等到他觉得时间够了,他就会告诉我女儿在哪里。所以这几年我一直委屈着自己,忍耐着他们对我的疏离态度,一方面是想为自己带给他们的羞辱赎罪;一方面则是希望能让我父亲气消,然后将女儿的下落告诉我。」她知道这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想法。
    但她相信自己如此委屈求全,总有一天一定会感动她父亲的。
    「就因为妳被一个可恶的男人甩了,姨丈要这样对待妳?表姊,妳也太可怜了吧!为什么姨丈和阿姨只在意妳带给他们的羞辱,却不曾反省过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?他们早已失去为人父母的资格了,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作人父母!难怪姨丈可以残忍到把妳的孩子抱走,因为他根本不了解什么叫作亲情,更甭提了解父母对孩子的爱可以多么伟大了。」白如媛气呼呼的握着拳头,对着空气猛挥拳,
    如果她可以犯上,那么她第一个要教训的人,就是她的姨丈,
    「媛媛,我知道妳是在为我抱不平,但手中握有我女儿下落的人是我父亲,所以就算妳心里再生气,也请妳不要去找我爸理论,这样只会让他更生气,对我没有任何帮助。」舒雨雁很怕媛媛太冲动,反而会坏了她这几年来的努力。
    「可是--」白如媛先是不平的看了表姊央求的表情一眼,才叹气道:「如果姨丈一辈子都不把孩子的下落说出来,妳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?」
    「不会的,媛媛。」

    「妳怎么能够这么肯定?」她对姨丈的无情已不抱任何希望。
    「因为妳要结婚了,媛媛。」舒雨雁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    「我要结婚和姨丈有什么关系?」白如媛不解的问道。
    「我想任何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个好归宿,就算我爸妈再怎么气我、甚至不谅解我,他们仍然不会希望他们的女儿当真终生不嫁,一直留在他们身边,」至少一直在意面子的爸妈,一定不会希望他们的女儿到最后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婆,因为那样反而又会让他们成为别人的笑柄。
    「我了解妳的意思了。表姊,妳是想利用我这次结婚,然后逼姨丈面对这个现实的问题,这样妳就有和姨丈谈条件的筹码了?」白如媛眼睛为之一亮,兴奋的叫着。
    舒雨雁无是点点头,才缓缓说道:
    「这是我的赌注,媛媛,虽然有点冒险,但是为了取得我女儿的下落,我誓必要试一试。所以,妳要尽快结婚,不要为了我而延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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